看著電荷那副無語的嫌棄表,屈曲不死心,眼珠滴溜溜一轉,換上一副諂的笑容,又湊近了些,用胳膊肘捅了捅電荷,低聲音神秘兮兮地說:“電荷兄,別這麼小氣嘛!你看這樣如何?我再額外‘孝敬’您幾縷頂級的‘三原’,純度絕對有保證!您發發慈悲,助小弟一臂之力,幫我捅破那層窗戶紙,晉升初中境界?這對您這半步高中境界的大佬來說,還不是舉手之勞?”
電荷眼中瞬間閃,如同黑夜中劃過的電芒。這筆易聽起來確實人,屈曲這小子手裡的“三原”可是好東西,但……
“哼,先把之前欠我的那幾縷‘三原’連本帶利、一個子兒不差地還清了,”電荷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,無地碾碎了屈曲的幻想,“再談什麼‘額外孝敬’。空手套白狼?想都別想!”
“哎呀!電荷兄,你也太絕了吧!”屈曲立刻誇張地捂住口,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,就差當場捶地痛哭了,“您可是咱們以太派響噹噹的半步高中境界啊!提攜一下我這個悟平平、骨奇差、前途渺茫的同門師弟,那不是天經地義、義不容辭嗎?咱們的同門誼呢?同甘共苦的革命友誼呢?難道都……都餵了青藤鎮外那條野狗了?!”他聲並茂,就差出兩滴鱷魚的眼淚。
“同門嘛,自然是認的,”電荷抱著胳膊,好整以暇地“嘿嘿”乾笑了兩聲,眼神里充滿了戲謔,“至於誼嘛……我知道你是‘溪邊小二’,這名號如雷貫耳。那你呢?說說看,你親的大師兄我,尊姓大名啊?”
“你張三!”屈曲想也不想,回答得斬釘截鐵,理直氣壯。
“放屁!你全家才張三!”電荷笑罵一句,抬手作勢要給他一個栗。
就在這科打諢的當口,兩人懷中的以太派令牌如同燒紅的烙鐵般驟然滾燙起來!新的指令,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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