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連數日,還未完全灑滿大地之時,他們便已匆匆踏上前往依族聖地的路途。那片神秘而古老的土地幾乎蘊含無盡的靈,吸引著他們日復一日地早早出門,直至夜幕降臨方才歸家。
至於那個行蹤詭異、衫襤褸的奇怪乞丐,早已為他們茶餘飯後津津樂道的話題。當這件事從屈曲裡傳開以後,有人猜測他或許曾是某位江湖大俠,因遭遇變故才流落至此;也有人認為他只是個神志不清的瘋癲之人,靠行乞為生。然而,對於一心追求知識與靈的他們來說,這個乞丐不過是生活中的一個小小曲罷了。
屈曲覺得如今的日子過得異常充實。每日黎明破曉之際,他便迫不及待地起前往聖地,貪婪地汲取著那裡的每一靈。待到日上三竿,腹中飢難耐時,他會從隨攜帶的包裹中取出幾塊乾糧,胡啃上幾口以充飢果腹。隨後,繼續沉浸於知識的海洋之中,直到夕西下,餘暉灑滿臉龐,他才拖著疲憊卻滿足的軀踏上歸途。
在這幾日間,白依僅僅來過兩次。雖然的傷已經恢復得七七八八,但由於仍舊虛弱不堪,無法長時間經風吹日曬,因此往往不到正午時分便不得不提前返回。不過,的到來對屈曲和白知諸而言卻是極為重要的,因為不僅帶來了溫暖的關懷與問候,更是他們日常伙食的關鍵提供者。
令人惋惜的是,儘管屈曲在這數天裡堅持不懈地努力吸收靈,可他的學習境界提升速度卻慢如蝸牛。連續多日的積累,竟連小都未能達,距離心中預期的目標——在短期學到初中水平——依舊遙不可及。每每念及此事,他便到好似有一座沉重如山的力當頭罩下,令他有些不過氣來。
“想什麼呢?空蟬?”柳依微微歪著頭,一雙眸眨呀眨地看著屈曲,眼神之中充滿了好奇之。
“沒什麼。”屈曲輕聲回應道,目有些躲閃。這幾日以來,柳依一直不見蹤影,也不知去向何方。直至昨晚,柳依才終於再次現於依府。而歸來後的第一件事,便是如一隻歡快的小鳥般撲向屈曲,嗔地纏著他,那半撒的語氣彷彿能將人的骨頭都給融化:“空蟬兄~我爹想見見你~”
昨晚,月黑風高,萬籟俱寂,屈曲像往常一樣躺在那張舒適的大床上,但與以往不同的是,今晚的他翻來覆去,怎麼都無法進夢鄉。他閉雙眼,試圖讓自己平靜下來,可只要一想起柳依那嗲聲嗲氣的話語,他就彷彿被一無形的力量擊中,不由自主地渾泛起一層麻麻的皮疙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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