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番話字字在理,堵得李鋒啞口無言,心底滿是無可奈何,卻依舊不願放棄最後一希,咬了咬牙,再次開口問道:“那……既然如此,能不能勞煩林老哥通融一下,讓我和空蟬談一談?我想親自與他化解矛盾。”
林杳聞言,先是一愣,隨即好似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,當即放聲大笑起來,笑聲爽朗,卻讓李鋒一頭霧水,心底愈發慌。
笑罷,林杳才緩緩收斂笑意,看著面窘迫的李鋒,語氣帶著幾分冰冷的警示,不疾不徐地開口解釋:“你想去找他?不怕死的儘管去便是。你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盤,想當著我的面,挖我辰九州的客卿,沒關係,我不攔著。但我勸你先想清楚,空蟬此人,子最是護短,且下手毫不留。”
“此前飛艇之上,蘭螓兒被幾個狂徒刁難,險些重傷,空蟬得知後,二話不說直接手,暴怒之下險些毀了大半個飛艇。若非我反應迅速,及時催靈穩住飛艇船,我們一行人早已在半空墜機,落得個骨無存的下場。你猜我為何今日競技場鬧出那般大靜,我始終閉門不出?還不是因為當日為穩住飛艇,靈支嚴重,至今都未能徹底恢復!”
李鋒聽得心頭一,冷汗已然悄悄浸溼了後背衫。
林杳卻依舊語氣平淡,緩緩細數著過往:“讓我想想,昨夜李天牛前來彙報,說是競技場的醫師棚,有一人公然威脅全場醫師,不許為空蟬提供傷勢醫治,甚至出手掐住蘭螓兒的脖子,險些斷的脖頸。此人的兩個跟班,還出手打傷了想要上前阻攔的蘇明遠和楚螟蛉,手段可謂狠辣。”
每說一句,李鋒的臉就蒼白一分,心底冰涼一片。
林杳抬眸看向他,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,緩緩問道:“那些膽大妄為之徒,應該不是萬械鑄盟的人吧?李兄?倘若當真與你有關,那我可就要勸你多加當心了,你不必費心去找空蟬,用不了多久,他自然會主來找你算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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