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是選擇了空蟬,我是選擇了空蟬背後的勢力,是賭上整個商會的未來,做了最正確的抉擇。”林杳目堅定,語氣篤定,“只有與你們萬械鑄盟徹底劃清界限,才能向空蟬背後的勢力,展現我辰九州商會的誠意與決心。你原本也有這樣的機會,可昨夜你親手斷送了所有可能,再無挽回的餘地。”
為了讓李鋒徹底明白其中利害,林杳繼續開口,細數空蟬的底牌:“空蟬背後的勢力究竟有多強,我不妨直白告訴你。他自加競技大會以來,始終留有後手,有一門絕殺技法,他在飛艇上展過,卻從未在賽場之上輕易用。再者,狂刀客幻境中的經歷,我也特意找人打探清楚了。”
“幻境之中,眾人陷絕境、生死一線之際,是空蟬在危急關頭,甩出一張符籙,不僅直接破除了無解幻境,還救下了幻境中所有生還者;後來被狂刀客與翼虎前後堵截,生死存亡之際,他再出一張符籙,直接截斷賽場川流,讓競技場周邊陷視野盲區,為眾人求得一線生機;方才在競技場上,他第三次用符籙,直接摧毀了自建以來,抗下無數學習者狂轟濫炸都毫髮無損的賽場主。”
“這三張符籙,無一不是世間罕有的稀世珍品,隨便拿出一張,單價都遠超市面上所有珍寶,可在空蟬手中,卻用得隨意至極,彷彿不過是尋常廢紙。這般手筆與魄力,即便是底蘊深厚的吳公族,也未必能拿得出來。”
林杳看著面慘白的李鋒,最後嘆了口氣,拍了拍他的肩膀,語重心長地勸道:“我想,即便是傻子,在短短十天之,親眼見他接連甩出三張驚世符籙,也該明白該如何站隊了。你若是真的不想讓整個萬械鑄盟被牽連,落得覆滅的下場,我勸你放下段,親自去找空蟬賠禮道歉。他未必會原諒你,但至,能讓你們商會,避開他的雷霆怒火。”
李鋒聽完,整個人徹底癱在椅上,滿心都是絕與懊悔,良久才緩緩站起,聲音沙啞地嘆道:“是我糊塗了,一步錯,步步錯……事到如今,我也只能再去找其他商會商量對策,看看能否尋一條生路了。”
李鋒站在原地,沉默思忖了良久,終是下了心底最後那點不甘與傲氣,對著斜倚在榻上的林杳,放低了姿態開口喚道:“林老哥。”
“怎麼了?”林杳指尖漫不經心地把玩著手中的白瓷茶杯,杯蓋與杯相撞發出細碎清脆的輕響,他眼皮都未曾抬一下,語氣平淡地應了一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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