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他睏意翻湧、眼皮幾乎要黏在一起,即將徹底睡過去的時候,賽場中央那道高洪亮的司儀嗓音,驟然穿全場的喧鬧,一字一句清晰地響徹在競技場的每一個角落,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:“下一場對決——辰九州商會,空蟬!對戰機械宗,墨七!”
話音落下的瞬間,原本人聲鼎沸、喧囂震天的競技場,竟詭異的瞬間陷死寂,全場雀無聲。
數萬觀眾齊齊一愣,下意識停下了所有議論與作,全場安靜得能聽清彼此的呼吸聲、心跳聲,連擂臺上殘留的靈波都彷彿靜止了片刻,所有人的目都齊刷刷地鎖定在看臺角落的屈曲上,滿是震驚與期待。
僅僅過了短短數息,這份極致的沉寂便被轟然打破,比先前任何一場都要激烈數倍的討論聲如同海嘯般發,席捲了整座賽場。各個方位的觀眾紛紛站起,在一爭辯不休,嘈雜的聲音織在一起,直衝雲霄。
“空蟬?!是那個當初一張符籙炸塌半個競技場的狠人符籙師嗎?他終於上場了!我等這一場等了好久!”前排一個滿臉激的散修猛地攥拳頭,失聲大喊。
“什麼符籙師,別以訛傳訛!人家明明是主修數學空間的數學類學習者,本不是專攻符籙煉製的學習者!”旁著辰九州商會學徒服飾的年立刻出聲反駁,語氣篤定又驕傲。
“不對啊!我當時就在前排現場,親眼看見他抬手祭出一道符籙,滔天威力直接毀了大半個擂臺,這麼逆天的符籙手段,他怎麼可能不是符籙師?”另一側的觀眾滿臉不解,扯著嗓子大聲爭辯,不肯相信。
“你們怎麼這麼死腦筋!有沒有一種可能,那些威力絕倫的符籙本不是他自己煉製的,是他背後的宗門特意為他準備的箱底底牌?”有人拍著大恍然大悟,低聲音對著周遭人分析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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