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初看著，心頭酸難言。這孩子骨瘦如柴，肩背上的傷口雖已清洗包紮，但邊緣發紫，顯然凍傷已久。
低聲問：“還能聽見我說話嗎？”
年緩緩睜眼，目由渙散轉為清明。
他沒有立刻回答，而是用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睛打量著四周——低矮的泥牆、風的窗欞、牆上掛著的竹簡與幹艾草，還有眼前這個子：布麻，面容清瘦，眼神卻如秋水般溫潤堅定。
良久，他輕輕點頭。
“你什麼名字？”雲初聲問。
他了，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：“……無名。”
雲初搖頭：“你不記得了，還是不願說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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