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清晨，雲初在莊峙懷中醒來。
窗外的天已經亮了，過窗欞灑進來，在地上投下淡淡的影子。紅燭早已燃盡，只剩兩灘紅淚凝在燭臺上。
微微了，便覺到腰間那隻手收了些。
“醒了？”莊峙的聲音從頭頂傳來，帶著幾分剛睡醒的低啞。
雲初抬起頭，正對上他的目。
他不知什麼時候已經醒了，正看著，目和得像春日裡的暖。見抬頭，他便彎了彎角，眼底漾開笑意。
“看什麼？”雲初問。
莊峙看著，認真道：“看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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