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初沒有多說什麼，只是將賬冊一頁一頁翻開，指給他看。
一筆，兩筆，三筆……
十筆，二十筆，三十筆……
王管事的臉一點一點白下去。
“王管事，”雲初放下賬冊，看著他，“這些賬，你怎麼說？”
王管事張了張，卻說不出話來。
雲初繼續道：“這些年的虧空，加起來有三千多兩。王管事，你是自己補上，還是我送你去府，讓府幫你算？”
王管事一，跪了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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