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謠言？還是痕跡已經被清理了？
離開鍾粹宮，陸小故意落後幾步，趁帶領的老太監不注意，指尖在宮牆外一背風的角落快速索了一下。牆磚冰冷糙，並無異常。但他俯裝作繫鞋帶時，目銳利地掃過牆積雪——有幾腳印頗為雜，不全是他們剛才留下的。其中一雙腳印，尺寸較小，步幅均勻，不像是太監或侍衛那種或沉重或急促的步伐，倒有些像……子的步態，而且似乎在這裡徘徊過。
他不聲地起，跟上隊伍。鍾粹宮，果然不簡單。
返回務府的路上，經過一片相對開闊的宮苑，遠遠看見一隊儀仗正在演練。旌旗招展，傘蓋如雲，護衛太監宮佇列齊整，簇擁著一架明黃的步輦。步輦上似乎無人，但陣仗已然不小。
“那是司設監在演練太后壽辰那天的鑾儀。”旁邊一個年長些的太監低聲解釋，“瞧見步輦頂上新加的華蓋沒？聽說要用金線和最好的鳥羽重新裝飾，顯得更氣派。”
陸小凝目去，果然看見步輦頂部的華蓋框架已經搭好，上面禿禿的，顯然正在等待裝飾。金線……鳥羽……太后鑾儀……
一個模糊的念頭如同電火石般掠過腦海，但還來不及抓住，就被前方一陣小小的打斷了。
幾個侍衛押著一個被反剪雙手、堵住的太監，正急匆匆從一條岔路經過。那太監穿著靛藍的袍子，赫然是上午在庫房見過的、跟在錢總管後的其中一個小太監！他滿臉驚恐，力掙扎，嚨裡發出嗚嗚的聲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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