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結果呢？”
“不是。令上的字跡是模仿的，但印章是真的。也就是說，有人了皇上的印章，蓋在了假令上。能到皇上印章的人，只有一個——”
“宮裡的太監。”陸小說。
“對。大太監魏忠賢。”韓章說出這個名字的時候，聲音得很低，“魏忠賢是劉瑾的人。他在皇上邊伺候了二十年，皇上對他信任有加。劉瑾過魏忠賢，控制了宮裡的資訊——皇上看到的每一份奏摺，都被魏忠賢先過目；皇上說的每一句話，都被魏忠賢添油加醋地傳給劉瑾。”
“所以劉瑾能假傳聖旨，是因為魏忠賢在宮裡給他打掩護。”
“對。但魏忠賢做了一件蠢事——他印章的時候，在印章上留下了一頭髮。那頭髮是他的，花滿樓讓趙鐵山把那頭髮和魏忠賢的頭髮比對了，一模一樣。”
陸小忍不住笑了。花滿樓的眼睛看不見，但他的心比任何人都細。一頭髮，在別人眼裡什麼都不是，在花滿樓眼裡，就是一把開啟真相之門的鑰匙。
“有了這頭髮，趙鐵山當天晚上就去找了皇上。”韓章繼續說，“皇上看到那頭髮，又看了看令上的字跡，臉變了——他認得魏忠賢的頭髮？不，他認得那頭髮上的味道。魏忠賢每天用一種特殊的桂花油梳頭，那種油的味道很特別，整個皇宮只有他一個人用。皇上聞了聞那頭髮，然後說了一句話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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