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天去麵館的，不是我。”他說，“是白無常。”
柳如眉的腦子轉不過來了：“白無常？那個給送請帖的人？”
“白無常不是一個人，是一張面。”陸小從懷裡掏出一張薄如蟬翼的面——那是他從柳如的裡順手牽羊來的，“柳如能用面變任何人，我為什麼不能？”
他戴上白無常的面，轉過來。
月下，一個慘白的、沒有眉、沒有睫、甚至連眼珠都是白的人，站在柳如眉面前。他笑了，那笑容詭異至極，像一在笑。
柳如眉倒吸一口涼氣，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步。
陸小摘下面，恢復了原來的模樣。
“明天，白無常會去麵館，替陸小赴約。而真正的陸小，會去零度園，把柳如煙的棺材搬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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