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會……”他聲音得極低，心頭沉墜——這副模樣，分明是玄機殿早已深陷魔染，基搖。
“萬魔噬魂陣。”玄老聲音沉緩，卻字字如鐵，“以萬魔殘魂為引，凝此陣，棘手至極。”
“萬魔噬魂陣？”魯智眉峰一擰，視線急掃向下，“此地哪來如此多魔族息？等等……”
話音戛然而止，他目陡然釘在一石柱頂端——那些靜靜蟄伏的黑神上：“是它們？”
“都是曾斬過魔族的兵、法寶。”玄老語聲輕淡，“可殺魔之時，亦被魔氣反噬，沾了子。玄機殿本想滌淨它們，卻沒料到，百件千件積攢下來的魔息一旦聚攏，竟了滔天濁浪。”
“更糟的是，它忘了自己也沾過魔——當年封印魔皇，那等存在縱使灰飛煙滅，殘念也如附骨之疽，深深蟄伏於封印深。你與魔族過手，該清楚：那群鬼般的玩意，命得離譜。”
魯智面肅然頷首。連白芷拼盡生死劫之力催滅皇聖盤，最後仍讓裂魄皇殘魂遁走——那份頑固，確實令人齒冷。
“所以……它一邊淨化外來的魔氣，一邊又喚醒了自己的舊魔殘念，這才釀今日之局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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