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貂翻了個白眼，可鼻尖分明嗅到魯智襟上未散的風塵氣——顯然是星夜兼程趕來的。心頭一熱，上卻沒鬆勁兒：“你倒是來得痛快，也不怕沾一腥。”
尋常人避之唯恐不及的事，他倒撞著腦袋往裡扎。
“事我大概聽董重說了——你的族長之位，眼看就要被撬了？”
魯智沒兜圈子，眼神沉下來，直盯小貂雙眼。
小貂狹長的眼眸微微眯起，俊臉霎時冷峻如霜，聲音也淬了冰：“一個從前跟在我靴子後頭跑的影子罷了，趁我失聯這些年，野心倒喂得了。”
頓了頓，他又補了一句：“不過……他確有些手段。”
這話出口，連他自己都略怔了一瞬——以他的脾，若非局勢吃，絕不會把“本事”二字安在對手頭上。
“你說當年遭襲，是因為聖鼓暴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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