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常青微微垂眸,指尖無意識地挲著溫熱的茶杯壁,一個清晰的認知浮上心頭:和罔醫生在一起的這短短幾個小時裡,他不由自主出的笑意,似乎比過去一整年加起來的還要多。
這個念頭讓他邊那抹尚未完全消散的弧度染上了一苦。原
因無他,誰讓他過去那一年的經歷,用“慘絕人寰”來形容都毫不為過呢?
記憶的碎片如同冰冷的刀片,猝不及防地劃破此刻的溫馨。
莫名其妙地被當實驗室品,最敬重的老師也被迫研究他,又莫名其妙地被勢力綁架,輾轉流落,最後更是被侵的滅世災厄【濁】擄至那片絕汙穢的苦濁林,承了難以言喻的折磨。
等【濁】災玩膩了後,他又被【嘲】災帶往那個黑漆漆、無晝夜之分的鬼嘲深淵......那段日子,每一分每一秒都浸著黑暗與痛苦,幾乎將他的理智和知磨滅。
要不是罔醫生的出現......恐怕他真的會被折磨“【嘲】災”。
想到這裡,他青眸子裡剛剛因罔無故和故憂而漾起的和笑意,如同被寒風吹熄的燭火,瞬間消失殆盡,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沉澱在眼底最深、冰冷刺骨的恨意。那恨意並非激烈的火焰,而是如同萬載寒冰,凍結了他周的溫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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