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聿川按住他：“我們一定配合調查。”
異管局的辦公室裡，秦峰並沒有過多糾纏展覽本，反而問了許多關於凌煊背景、師承以及如何認識沈聿川的問題。
顯然，他們對凌煊更興趣。
凌煊繼續滿跑火車，什麼“祖傳順便算卦”、“路邊撿到武功秘籍”、“沈總慧眼識珠非要僱我”等等，聽得旁邊的記錄員角直。
秦峰始終面不改，直到凌煊說到用馬克筆和髮膠突破安保時，他才微微挑眉：“凌先生的手段，很特別。”
“那是！科技改變生活嘛！”凌煊得意。
問詢結束後，秦峰遞過來一張名片：“凌先生，異管局對民間能人異士一直持開放態度。如果遇到無法解決的‘異常事件’，或者有興趣為國家效力，可以聯絡我。”
凌煊接過名片，眨眨眼：“有五險一金嗎？雙休嗎？加班費怎麼算？解決事件有提嗎？能預支工資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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