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清冷，照著鎮子青石板路。
凌煊把玩著那枚鏽跡斑斑的齒，臉上的嬉笑收斂了不。
“千機閣…幾十年前就往這小鎮戲臺下塞零件？”他指尖微微用力，齒上那點微弱的波被他強行捻滅，“手得夠長的。小石頭和筱玉蘭這事兒，八也不是意外。”
沈聿川走在他側，目掃過寂靜的街道：“齒上的符文有牽引和放大緒的作用。或許是有人刻意放置，加劇了當時的悲劇，為了收集某種極致的怨念能量。”
凌煊嗤笑一聲：“玩得真髒。比我們那會兒煉的邪修還下作。”
他把齒隨手拋給沈聿川，“老闆，收著，回頭讓老秦查查這玩意兒的老底。我現在看著這破齒就手，怕忍不住給它盤包漿了。”
沈聿川接過齒，妥善收好。他注意到凌煊雖然上厲害，但氣息比之前虛浮了些。
連續開啟非常規通道、超度地縛靈、還要制和分析齒上的殘留能量，對剛經歷大戰又靈力消耗不小的凌煊來說，負擔不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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