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頻率高嗎？影響範圍？”沈聿川沉聲問。
黑無常答道：“目前頻率不高，像個隨機的干擾波。但範圍…似乎沒有特定區域，整個忘川流域都有零星報告。”
凌煊著下：“這就麻煩了，找不到源頭。不過…”他眼珠一轉，從百寶袋裡掏出那個千機閣齒，“這玩意兒對異常能量敏，說不定能當個界訊號探測，我試試能不能捕捉到那種紊波的頻率。”
他嘗試將一靈力注齒，同時讓黑白無常描述那種訊號不穩的能量特徵。
齒上的紋路微微發，星圖浮現，但並未顯示出新的點，只是整亮度似乎有細微的同步閃爍。
“有門兒！”凌煊仔細觀察著，“雖然定位不了源頭，但這玩意兒確實對那種擾有反應！說明你們的判斷沒錯，間確實有東西在影響兩界平衡。”
黑白無常鬆了口氣：“有凌老弟這話，我們回去也好差。只是…這源頭…”
沈聿川開口：“我們正在追查。一有線索，會立刻通知地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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