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煊癱在副駕駛座上，著那顆石化了的“幽冥鬼心”對著路燈看，裡嘖嘖有聲：“虧了虧了，能量核心都燒壞了，頂多能磨當個乾燥劑，還是帶輻的那種。”
沈聿川單手扶著方向盤，另一隻手鬆了松領帶，瞥他一眼：“你的馬克筆又開發出新花樣了？”
“嘿，老闆你這就不懂了吧？”凌煊來了神，坐直，“熒綠，溫高，能量波長偏，對死氣有天然的干擾作用！這彩心理學與能量學的界應用！科學，懂嗎？”
沈聿川無論聽多次，都覺得自己跟不上凌煊的節奏：“…很厲害的”
凌煊嘚瑟完，又把注意力放回手心的小。
歸塵似乎因為剛才消耗不小，睡得比平時更沉，小肚子一起一伏，周流轉的星輝都黯淡了些。
“這小東西，關鍵時刻還頂用，”凌煊用指尖輕輕了它乎乎的肚皮，“就是這飯量見長，再這麼下去，我怕沈總你這點家底不夠它啃的啊。”
“養得起。”沈聿川言簡意賅。“無論是它還是…你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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