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看人的眼很準。梅德斯博士，卡爾工程師，還有勞拉和霍夫曼，都是我們現在需要的人才，有了他們，這步棋肯定能夠走活。”
“前進之鷹起死回生，我們拿到穩定的回報，對所有人來說都是有利的局面。”
茉莉眼中掠過一笑意，輕輕“嗯”了一聲，心裡卻不這麼想。
‘他們才不是關鍵……走活這步棋，還得靠這個壞東西。’
心裡喜滋滋的，那麼多年了，除了諾麗能作為倚重的件之外，終於不用一個人孤獨前行，那些孤零零的決策，孤零零的日子……
‘好像終於不用再那麼過了。’茉莉翹起角，忍不住拿江鋒的肩頭磨牙。
正事談完，兩人一時都沉默了下來。
江鋒再也找不到話題了，辦公室只剩下彼此錯的呼吸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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