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天我早點來，還有臺離子推進要拆呢。”
“好說。”趙疤臉哈哈一笑，轉頭看向老闆娘：“老婆，你送回去吧，最近不太平。”
“嗯，這倒是。”老闆娘匆匆去開車了。
老闆娘開的是一輛改裝過的古董燃油車，是有子的那種，車窗被替換防彈鋼板，對外全靠蜂窩攝像頭，路上們經過中央市場，林小雨突然說道。
“請停一下。”
咬牙花了兩百塊，買了真正的蔬菜，水培的西紅柿和青椒，又奢侈地稱了半斤冷凍牛，那是細胞培養，和真的味道差不多。
不過，也沒吃過真就是了。
最後，在一個老太太的攤子面前猶豫許久，買下一小瓶溫室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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