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宇點頭“大人上任兵部，當下憂外患，力堪重，滿清暫且不，便此時闖賊在河南禍害，敢問大人可有應對之策，咱家先前曾督軍太原和闖賊過手，略有心得……”
“督主大人，不得問政干政，恕下不能言”史可法臉陡然一變，語氣已不是那麼溫和。
很顯然有一些規矩在史可法心中是不可隨意改變的。
常宇一怔，隨即長呼一口氣“不得干政不錯，但咱家是為東廠提督，當為皇上分憂，僅是為大人提供些參詳而已，大人何至於斯，是瞧不起咱家份，不屑於此麼？”
“下若是狹隘之人，本不會與督主相見”史可法正道。
“既是如此，尚書大人何故拒人千里之外？”常宇步步。
史可法嘆口氣，四下看了一眼，終於開口“下不知督主真實來意，是皇上派您來的，還是他人派來探口風……”
常宇苦笑搖頭，場深如海，勾心鬥角，爾虞我詐，弄得人人自危，設防。連句掏心話都不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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