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堅信小太監就在北邊防線幕後指揮,雖在其手下慘敗一場,可這次主客易位,他不信這小太監還能翻起什麼浪花,至於在德州邊界那三支人馬在駐足十餘天后突然北上,原因雖不明,但他本不懼,劉澤清就是牆頭草,他最多敢河間府再無勇氣踏足保定府,甚至他稍微用點強,這貨就要屁滾尿流。
西邊周遇吉正被李過追的狼狽不堪逃深山頭不出了,而西南那兩支人馬,探馬所報一個是他恨之骨的高傑,一個老對頭黃得功,兩人皆有勇無謀之輩,高傑更是對他聞風喪膽,本不敢正面過招,此時也許被小太監所著頭皮西拿下冀州數縣,就不信他們還敢再往前推進。
即便有那個膽,他正求之不得陷汪洋大海,你們就自求多福吧。
總的來說,李自現在本就沒把四周的兵放在眼裡,他有這份自信,也有這份實力,論兵力,主力偏師六七萬降卒數萬,還有本就數不清的炮灰,他怕什麼啊,論民心,所過之百姓擁護,看那麼多炮灰就知道了,更何況此時除了田見秀等幾人在別,麾下五虎大將,七騎八驍,九雄十猛等悍將皆雲集於此,憑小太監那點人,你怎麼和我打?
如何打這場仗,最頭疼的不是常宇,而是皇城中的崇禎帝,清軍南下關時候他都這麼張,畢竟還有千里之遙,可賊軍此時離京城不過四百里地,且保定府一破往北便是一馬平川再無所當。
若被賊軍陳兵城下,那要人抖的人數且不提,只這份恥辱只恐再見祖宗了。
崇禎帝恨,恨賊子禍國殃民,很文臣空談誤國,便是連常宇使勁推上來的史可法竟也這般無能,一個月前賊軍還在河南境的時候,他就上任南下剿匪,可如今,存攻未湊,還深陷重圍,要小太監去屁。
他怕,他怕太子的夢真,大明天下為賊子所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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