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暴起的一聽這話頓時有點懵，以眼止住陳王廷等人，便問那惡漢：“排什麼隊？”
“他媽的，裝瘋賣傻呢，闖王徵兵去東邊殺狗兵管吃管飽，你他媽的要報名得排隊，懂不懂規矩！”那惡漢兇狠的罵道，抬手往旁邊一指，常宇這才注意到不遠果然有黑的人群在排隊。
原來是調炮灰呢，常宇瞭然，對那惡漢呵呵一笑：“俺以為發吃的呢，既是殺兵那俺可就不去了，打仗要掉腦袋的……聽說東邊來了十幾萬兵呢，那闖王義軍不去殺，幹嘛讓俺們去送死，說的好聽管吃管飽，那是斷頭飯啊，俺可不吃！”
“放屁，你，你在妖言眾，你哪來的你……”那惡漢見常宇的一番話引得周邊難民臉惶恐，甚至有人悄悄從隊伍裡溜了出來，便厲聲呵斥道。
“俺沒妖言眾啊，俺剛從寧晉那邊逃過來的，昨兒兵十餘萬人殺過來，太他們的嚇人了，不信你問問，昨兒從那邊逃來的人很多……”
“住”那惡漢怒喝一聲，抬就朝常宇踹了過來。
常宇側閃過：“你不信拉倒，怎的還打人呢，你又是誰，義軍麼？”他口中雖問著，眼睛卻看向旁邊一個親隨，這親隨完全就是難民模樣，其實是黃得功麾下的一個斥候。
“他們是管頭，因為難民太多賊軍便在這些難民裡尋一些地流氓惡，稱為管頭”斥候低聲說著，管頭負責管理這些流民，比如調炮灰，傳達指令，同時負責洗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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