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為何不殺過去?”金吾衛統領張記不解,李巖看了他一眼,要朝西北向看去,莽莽天際,荒野不見頭,那邊應該分出勝負了吧。
卻說趙州城上患得患失的田雄見賊軍突然繞城而過,頓時長呼一口氣,麾下有好事者慫恿起放兩炮以振聲威,否則賊軍過路咱們一聲不吭傳出去太沒面了。
田雄好面,還真的下令轟擊,火炮程遠達十里有餘,卻未及李自的行軍隊伍,不過也被嚇了一跳,諸賊首紛紛怒罵不已,李自舉目去一臉殺氣:“不知死活!”卻也沒再理會他,只是下令急行,馬寶已派人傳報:李巖是沒追,但卻派了不探子跟著。
諸賊首均覺得李巖不會那麼好心,當真放行三十里,必是有什麼殺招暗伏,唯李自和宋獻策二人不吭聲,面無表只管趕路。
一口氣奔了三四十里地,天漸黑,賊軍已趙州之南下轄的高邑縣境,緩行休整之際,探馬急報,羅虎,劉芳亮等各部人馬已破兵防線南下,此時已至欒城,兩軍相隔僅五六十里,諸賊首大喜歡呼不已,一直臉凝重的李自也出喜。
“李巖此時不追則以,追則死無葬之地”牛金星冷笑,宋獻策的角卻了一下,甚是玩味,他和李巖向來好,知其足智多謀,眼下這局勢自是看的真切,豈能瞞得住他,若無把握絕不會孤軍深。
宋獻策的確沒料錯,在闖賊得報時,李巖率部緩行剛至趙州城,本不城時,突得探馬急報:欒城境發現大賊軍有數萬之眾,裹挾流民無計。
諸將變,李巖卻僅是微微點頭,“這麼快衝過來,看來小督主大意了!”隨即下令人馬城休整,竟然不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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