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城外的街頭已有百姓早起勞作，常宇整了整衫，步朝東邊巷子走去，邊眾番子就要跟上被其揮手止住，獨春祥隨其後：“大哥，回衙門睡一會吧？”
常宇苦笑：“哥哥我生就一個奔波的苦命，前方戰事急哪裡有空睡覺”說著一指不遠巷子口的早攤點：“走，喝完豆去！”
“咱宮裡的好東西不吃不喝，卻跑這旮旯角找新鮮呢”，春祥裡嘟囔著和常宇走道攤點旁邊尋了一大條凳子坐下，周邊百姓瞧的出倆人著是宮裡人點頭笑了笑，朝一邊挪了挪。
“宮裡什麼都是好的，但卻未必是最合口味的”常宇瞧了瞧面前那碗豆，又抬頭看了不遠巍峨的皇城：“有時候我寧願做個小老百姓，不再踏進皇城一步”。
“大哥，是不是皇爺……還是朝堂上的那些破落戶給您施了？”春祥很是關心，他瞧的出常宇今兒神狀態不好。
常宇搖頭不語端起豆開始吃喝，不知道從何時起他每一次面聖出來後都有一隔世為人的覺，每一次都有如釋重負的覺。
面聖對他來說已經是一件特別心累的事了。
和崇禎帝在一起時已不是伴君如虎那麼簡單的了，更其非帝王氣勢太強給力太大，而是他實在不習慣那種互相猜忌的氣氛，史料上崇禎帝多疑並非空來風，即便常宇推心置腹仍就被各種試探揣，當真是如履薄冰，一句話沒說好，甚至一個語氣一神都可能讓皇帝起疑心，這種和朝堂上的勾心鬥角又有何不同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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