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待吾援兵明日至,破城不過舉手之間,且一旦吾必奎反擊過來或者張獻忠的援兵至,你又能如何?”萬氏不為其所嚇,大聲回擊,沐天波在城頭大笑不已:“還指吾必奎那破落戶,他已被打的缺胳膊斷了,你們攻城他正好口氣,真以為他會來幫你啊,還有那張獻忠隔著千山萬水,即便他來得也要大半個月了,這期間便是前線兵馬來不及回援,周邊的兵也會殺來,遠的不說便是楚雄那邊的援兵就足夠了,就僅憑你蒙自的那些兵馬抗的了幾時?”
萬氏冷哼不語。
沐天波繼續說道:“只要外邊來一路援兵,本國公便可出兵裡外夾擊,別忘記了這城中尚有萬餘青壯皆可為兵皆可戰!”
“既是如此咱們就打過再說,且看誰最後慫!”萬氏惡狠狠的說道,城頭上被吊著的沙定洲大笑:“不愧吾妻!便同他打,看他可敢殺我!同他耗下去看他耗得住幾時!且不可先撤兵,否則吾必死!”
“不撤你也是死定了!”沐天波一鞭子甩了過去,沙定洲忍不住又是一聲慘嚎,城下萬氏怒目道:“沐天波,老孃給你最後一次機會,你現在放人,我立刻帶兵馬回蒙自往後絕不踏足外邊一步,否則,咱們就拼個魚死網破吧!”說完縱馬離去!
沐天波著臉,沙定洲哈哈大笑,吳兆元等人臉黑了鍋底,沒想到這娘們氣的很,油鹽不進啊!若其真的那般死磕下去整個雲南將會大,因為不安定因素太多了!
而那邊萬氏回到營中也是愁眉不展,將四個部將招來商議,覺得那沐天波的話倒也不全是恐嚇,若攻打吾必奎的那些兵回援昆明,死裡逃生的吾必奎未必就會真的出兵反攻,他可能會當頭烏好好口氣,而張獻忠那邊此時本沒去聯絡,即便去聯絡了張獻忠也不能立刻發兵,首先得確定訊息的真假萬一是沐王府釣魚執法引自己上鉤呢,這一來一回查證決然浪費不時間,真等他們的兵馬來了,這邊的黃花菜都涼了,再說了,張獻忠那夥人你找他們來幫忙不是與虎謀皮麼。
還有沐天波說的沒錯,昆明此時雖沒有了兵力,但云南其他各還有的,比如楚雄,景東,甚至大理那邊,還有其他土司,畢竟現在還有很多土司是效忠沐王府的,而這次圍剿吾必奎的只不過是附近的土司聯軍而已,要是知道昆明有難,不要多,隨便來個三五個土司聯軍三五千裡外夾擊,自己可能就扛不住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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