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停，然風不止，北風呼嘯不絕。
屠元數騎縱馬一路向北狂奔，咧咧寒風吹的眾人著腦袋，牙齒打，卻無一人吭聲。
許，縱馬行數里，見前方有燈，姬際可喝住眾人勒馬緩行，素淨不明所以：“莫不是韃子？”姬際可搖頭：“自己人”。
“那幹嘛要放緩”素淨一臉疑，屠元忍不住了：“前頭不遠就是壕，此時不勒馬，你要衝過去摔死麼！”
素淨豈知防務之事，若是好聲說了也沒啥事，但聞屠元暴躁的語氣，心裡也不住火了：“只不過要你出來尋人，便這般大火氣，你若不服，咱們先殺一場！”
“怕你不”屠元咔嚓拔了刀：“殺你之前話先說明了，老子火氣大可不是因為要出來尋人，大人對俺恩重如山……”
“哪來這般多屁話”素淨拔劍。
“都閉吧！”姬際可一聲喝：“有那本事進錦州城裡殺多爾袞去，在這自相殘殺顯著什麼能耐！此時大人下落不明，爾等竟還有心思在這磨牙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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