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輔臣一怔，隨即明白姬際可所指，一定是不久前他和祖林嘮叨的那些抱怨傳到姬際可耳朵裡了，有些事你明白，但不能說出來！
“小的賤發了幾句嘮叨，以後不敢了”王輔臣趕稱是，心裡頭卻在暗罵哪個長舌婦告的狀，祖林不可能說這些，他和姬際可搭不上話，就是搭上了也不可能上來就說告自己的手下，想了想當時說這話的時候邊還有許多人，不乏鷹營的同僚。
心裡正嘀咕的時，突聽姬際可高呼：“督公大人！”
王輔臣趕抬頭看去，便見一隊騎兵迎面而來，當先一人正是常宇。
和姬際可說話當口常宇目瞥見了雪橇上的王輔臣，驅馬近前稍作打量出不屑：“天天吹噓自己多厲害，現在被揍了這個熊樣！”
王輔臣趕著臉笑道：“小的拜見督公大人，回督公大人，那些狗韃子被俺揍的更慘！”
且，常宇撇撇：“吹吧你就”說完揚鞭而去。
著常宇遠去背影，王輔臣臉上笑意不散，還忍不住的了，旁邊祖林見狀深深嘆口氣：“果真如你所言，上邊的人都是鐵石心腸，咱們拼了命死了那麼多兄弟，在他們看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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