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嬤嬤們也去歇息吧，我這裡不用守夜了。”溫和地說道。
兩位嬤嬤對視一眼，年長些的開口：“奴婢們還是在外間守著吧，萬一姑娘夜間要茶要水...”
“永壽宮這麼多宮，不缺二位。”沈清辭語氣依然溫和，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堅持，“何況雲苓還需要靜養，人多反而擾休息。”
嬤嬤們這才躬退下。沈清辭知道們不會真的遠離，必定守在院門附近。但這已足夠。
子時將近，宮中更鼓聲遠遠傳來。
沈清悄聲起，從妝匣底層取出一把小巧卻鋒利的匕首——這是父親當年送的，說是用以裁紙，實則防。將匕首藏好，又換上一深衫。
雲苓忽然在夢中不安地扭起來，發出模糊的。沈清辭走到榻前，為去冷汗。
“放心，”輕聲道，不知是在安雲苓還是自己，“我一定會找出真相，還楚家一個清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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