終於，皇帝再次開口，卻並非預想中的任何話語，而是：“嚇到了？”
沈清辭微微一怔，下意識地抬眼，恰好撞皇帝深邃的眼眸中。那裡面沒有戲謔，沒有輕浮，只有一種悉一切的平靜和……一極淡的關切？
連忙又低下頭：“臣妾……不敢。”
“是不敢，還是沒有？”皇帝踱步走近，聲音很近，帶著迫，“昨夜永壽宮淨房外，靜不小。”
沈清辭的心臟猛地一！陛下果然知道了！那他是否也知道那包藥和線索……
“臣妾……臣妾魯莽……”不知該如何解釋，手心冰涼。
皇帝卻並未深究此事，反而話鋒一轉：“你那香囊，很有意思。”
沈清辭心中又是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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