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些香料，與我們在楚家老宅室中發現的如出一轍。”沈清辭的語氣越來越肯定，“青黛定是過某種方式與墨家餘孽聯絡，而‘鏡中月’就是聯絡的暗號。”
便在此時，凌雲匆匆返回，面凝重：“陛下，李福...已經懸樑自盡了。”
“什麼？”蕭景琰又驚又怒，“什麼時候的事？”
“就在半刻鐘前。”凌雲回稟，“臣趕到時，尚且溫熱。現場留有書，自稱是因貪墨宮銀，畏罪自盡。”
鏡中人輕笑一聲：“好一個殺人滅口。陛下現在可信我的話了？”
蕭景琰面沉得能滴出水來。他揮手讓宮和部分影衛退下，只留下凌雲和幾個心腹。
“說，你還知道什麼？”
鏡中人整了整袖，從容道：“我知道的很多。比如，墨家為何要針對楚家；比如，先帝為何要置楚家於死地；再比如...”他意味深長地看了沈清辭一眼，“楚姑娘的真實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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