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潭寺的失敗,如同一盆冰水,將墨雲舟心中剛剛燃起的希火苗徹底澆滅。他拖著疲憊不堪、心神耗損嚴重的,在韓世雄等人擔憂的目中,沉默地返回了靖國公府。
楚晚瑩早已在府門前翹首以盼,看到他蒼白如紙的臉和眼中難以掩飾的挫敗,心中便是一沉。連忙上前扶住他,聲道:“回來就好,回來就好……先休息,有什麼事明日再說。”
墨雲舟搖了搖頭,聲音沙啞:“晚瑩,扶我去書房。時間……不多了。”
書房,燭火搖曳。墨雲舟將寒潭寺的經過詳細告知了楚晚瑩,包括那突然甦醒的、更加恐怖的潭底存在,以及“源質”被奪的絕。
楚晚瑩聽得心驚跳,握住他的手:“那……那潭底的東西,究竟是什麼?連那邪都如此懼怕?”
墨雲舟目凝重地向窗外漆黑的夜空,彷彿能穿距離,看到那口詭異的寒潭:“不清楚。但其散發出的威,古老、蒼茫、帶著一種……被歲月沉澱的瘋狂與死寂,遠非那附邪可比。恐怕……是某種沉睡在此地無數歲月的古老存在,其力量層次,遠超我等想象。”
他收回目,看向楚晚瑩,眼中是深深的無力與自責:“‘源質’被其截獲,獲取解方之路已斷。娘娘……我……”
看著他如此痛苦,楚晚瑩心如刀絞,但知道此刻絕不能倒下。強忍著淚水,堅定地說道:“雲舟,不到最後一刻,我們絕不能放棄!既然那‘源質’之路行不通,我們另尋他法!娘娘通醫道,更有《楚門醫案》傳承,或許其中記載了什麼應對奇毒詭咒的偏方?或者……‘玄機匣’中,除了那淨化之法,就沒有其他關於生命能量、或者……逆轉生機的記載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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