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如墨,寒風捲著細雪,刮過蒼巖峰嶙峋的山石,發出嗚咽般的聲響。營地裡的篝火在黑暗中頑強地跳躍著,映照著一張張疲憊而堅毅的臉龐。
醫師帳篷,巖雪緩緩坐起,作因肩頭的傷痛而略顯僵。楚晚瑩立刻上前扶住,將一碗溫熱的、散發著濃郁藥香的湯遞到手中。 “覺怎麼樣?把這碗‘清心補元湯’喝了,能幫你恢復些氣力。”
巖雪接過藥碗,一飲而盡。藥苦中帶著回甘,一暖流順著嚨腹中,迅速向四肢百骸擴散,驅散了些許寒意和虛弱。試著活了一下右肩,眉頭微蹙,但眼神已然恢復了往日的清亮與堅定。 “好多了。時間迫,我必須立刻去南麓山谷。”
楚晚瑩看著蒼白卻執拗的臉,知道勸阻無用,只能將早已準備好的一個小布包塞進手裡,裡面裝著驅寒藥丸、止和幾塊高能量的乾。 “千萬小心!遇到危險立刻退回,藥材我們再想別的辦法!” 又拿起一件厚實的白皮氅為巖雪披上, “這件皮氅與雪相近,可以遮掩行蹤。”
巖雪繫好皮氅,將新月彎刀掛在腰間,對楚晚瑩點了點頭: “放心,我悉那裡的每一寸土地。在我回來之前,國公和傷員……就拜託你了。”
“我會竭盡全力。”楚晚瑩重重點頭,目送著巖雪的影悄無聲息地融帳篷外的黑暗中。
巖雪離開營地,並沒有走通常上下山的大路,而是選擇了一條更為陡峭、秘的小徑。這條路由歷代雪巖族採藥人和獵手踏出,被厚厚的積雪覆蓋,幾乎難以辨認。將知提升到極致,一邊警惕著可能出現的西狄哨探,一邊憑藉著記憶和對地形本能的悉,在崎嶇的山石和佈的灌木間快速穿行。
風雪了最好的掩護,但也讓前路更加艱難。每一步踏下,積雪都沒過小,冰冷的寒氣不斷試圖侵蝕的。肩頭的傷口在劇烈活下作痛,但只是咬了咬牙,將更多的真氣運轉至雙,加快速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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