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南大營的營門在後沉重合攏，隔絕了外界最後一點聲息。火把的在夜風中明明滅滅，將持戟肅立計程車兵們的臉映得晦暗不明。沈清辭的目平靜地掃過這些面孔——眼神空，姿態僵，與周子明帶來的那兩百騎兵如出一轍。
站在營門正中的將領上前兩步，臉上堆起的笑容如同面般浮在表面。他抱拳躬，作標準得挑不出錯：“末將趙崇山，恭迎皇后娘娘、安寧郡主。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。”
沈清辭沒有立刻回應。仔細打量著眼前這個人。
“趙崇山”年約四十，面龐方正，下頜留著短鬚，左眉有一道不甚明顯的舊疤——兵部存檔的畫像和履歷上確實有這樣的記載。鎧甲得鋥亮，站姿拔，完全符合一個從軍二十餘年的將領該有的樣子。
但沈清辭記得墨雲舟說過的話：“真正的趙崇山半年前就戰死了，現在的‘趙崇山’是墨家的人假冒的。”
面上不顯，只微微頷首：“趙將軍不必多禮。”
楚晚瑩站在側，同樣在觀察。的目停留在“趙崇山”的雙手上——那是雙握慣了刀劍的手，虎口和指節都有厚繭，但……
“趙將軍，”楚晚瑩忽然開口，聲音溫和，“聽聞您三個月前在剿匪時左臂過傷，不知可痊癒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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