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明誠皺眉，“沐川曾於千軍之中取人首級，尋常殺手難以近。”
潘儀說了八個字，“東有倭寇，北有跋族。”
曹明誠會晤。
潘儀是想借跋族的刀殺了沐川。
可通倭是叛國，夥同跋族殘害大虞將軍也是叛國，曹明誠不想局。
“大虞四洲都是潘公公的人，傳話必定比我容易。”
潘儀皮笑不笑，“司禮監、東廠、巡知州……就連咱家都是皇帝的人，咱家哪有什麼人？”
曹明誠剛想開口，潘儀又說：“要不是咱家將令送到皇帝寢宮，能當皇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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