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歸眸一暗，幽深的瞧了一瞬，隨後角的弧度一如既往，不過卻獨獨略過這個話題。
“所以，我們現在已經是合作伙伴了不是嗎？”
“自然。”
“如你所見，我們的種族因為所謂的傳言，確實遭遇了重大變故，而王族，只剩下我和晏離。
而族群的力量一部分依賴於王族的信仰之力，於公於私我都要為晏離清楚他上的汙染值，他現在的神圖層汙染格外嚴重。
已然達到了異化初階，神恍惚的時候開始控制不住自己四溢的神力，尤其是他的異能說湮滅，也就是我們所說的混沌之力。”
祁夜眸微，“你所說的就是人魚渾是寶的傳言？”
“那時間關於人魚的可以大幅度提高神力，甚至可直接升階，一時間惹得心思不純的人瞬間趨之若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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