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人又是高深莫測的笑了一聲，“姑娘現在不是已經順利解決了嗎？”
帝沒有說話，因為他說的太過於模稜兩可。
老人繼續道，“一，乃萬之始。一生二，二生三，三生萬。一，統領萬，正所謂九九歸一。姑娘此行自然一帆風順，不過……”
“不過什麼？”帝問
“不過姑娘卻是因為有他人相助。”
帝與蘇婉兒對視一眼，心中一震，這個老人連這都看出來了？
確實，此番雲州之行，若是沒有王相助，提前在長安察到韓趙兩國的向，令兩位國公早做準備，才能夠化險為夷。若非如此，只怕此時已經凶多吉。
帝正視起面前的老人，對他抱拳行禮道，“還請先生說的再明白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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