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贊聲道,“好!紅袖姑娘,這舞的名字什麼?”
“沒名字,”紅袖躬答道,“就是隨興跳的。樓裡來了客人,有時候不聽正經曲子,就喜歡看這樣的。”
“隨興……”王若有所思,“這倒是真功夫。沒有日積月累的底子,隨興可隨不出這個味道。”
紅袖微微一怔,顯然沒想到王會說出這樣的話。
低下頭,輕聲道:“公子抬舉了。民六歲學舞,至今二十年,確實……確實下了些功夫。”
二十年。說得輕描淡寫,但在座的人都明白這三個字的分量。
王又問,“你們還會些什麼舞?”
紅袖老實回答,“大多都是侍奉客人,博人一笑的水袖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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