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亦川又劇烈咳嗽起來：“……真是不公平啊，知意。往日你是修士，我是凡人，如今你是沈家主，我是階下囚，這世間何曾給我選擇的機會。”
沈知意他良久，忽然道：“好。”
沈亦川靜靜地同對視，沈知意走到他面前出手：“那我便給你一次選擇的機會。”
屋燭搖曳，在窗紗投下兩道側影。臨窗的紫檀木書案上典籍堆疊，一方古硯墨跡未乾。案上的香爐飄出縷縷的青煙，在半空中盤繞又緩緩散開。
兄妹二人隔著一張烏木小几對坐，沈知意將藥傾酒壺，輕輕搖晃數下。
沈亦川靜靜地看著的作，沈知意斟滿兩杯，一杯推至沈亦川面前，一杯留於自己眼前：“兩杯酒，一杯有毒，一杯無毒，你擇其一，我飲另一杯。”
沈亦川垂眸凝視杯中酒，酒香清冽，酒面倒映一點昏黃燭。
他手端起酒杯，目落到沈知意的臉上，沈知意神平靜無波，不知何時了現在這副模樣，連他也看不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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