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瑤的鞋尖剛蹭到命塔門檻，包裹腳踝的金氣息便如被走線的傀儡，“唰”地退了個乾淨。
後頸泛起細的涼意——方才站過的青石板上，銀命紋正像活般遊走，“終局”二字的筆鋒在月下刺得人眼疼。
“瑤瑤。”湯凜的拇指在手背上輕輕碾了碾，另一隻手從袖中出顆硃紅藥丸。
他眼尾因靈識消耗泛著淡紅，卻仍將藥遞到邊，聲音低得像浸了雪水的琴絃：“含著。塔命紋流最易擾心神。”
李瑤張接住，丹藥即化，一縷清涼順著管直竄丹田。
這才注意到湯凜指節泛著不自然的白——方才注命契時，他定是強著靈海翻湧的波。
塔門的黑暗突然被星芒刺破。
李瑤抬眼，只見無數細碎的點在半空漂浮，像被碎的銀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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