命尊的玄龍袍掃過最後一層雲時，李瑤聽見自己心跳聲蓋過了命淵的轟鳴。
的指甲幾乎掐進湯凜掌心——那道影每下沉一寸，後頸的命契便泛起一陣冷意，像是白男子殘魂在拼命拽的神識。
“你們已經窺見了真相，但......是否承得起？”
命尊的聲音像被碎的金箔，混著虛影島的震鑽進骨。
李瑤眼前的命柱突然出刺目強，那些原本流轉的命紋竟開始片熄滅，像是被什麼巨手在命運之書上狠狠劃了叉。
踉蹌一步，湯凜的胳膊立刻圈住後腰，兩人的命契在相泛起暖，暫時下了翻湧的靈氣。
“阿凜！”李瑤仰頭看他，眼尾還沾著剛才被石屑劃破的珠，“命契裡的暗痕在發燙！”能清晰知到，那道融合時殘留的暗紋正隨著命尊的話音跳，像埋在裡的引信。
湯凜的拇指蹭過後頸的命契，冰寒的指腹讓打了個激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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