塔外命尊的怒吼約傳來，可此刻只聽見自己的心跳，和湯凜袖中玉瓶輕的脆響。
塔的鐘聲餘韻未散，湯凜垂在側的手指微微蜷起，又緩緩鬆開。
他著李瑤額角未乾的冷汗，結在青灰的頸間滾兩下，終於抬起手，從腰間玉瓶裡倒出一枚裹著金箔的丹藥。
鎮魂丹的藥香混著他袖中若有若無的沉水香，在兩人之間漫開。
“張。”他的聲音輕得像虛淵裡的霧，指尖卻穩當當地托住李瑤後頸。
李瑤著他睫在眼下投出的影，忽然想起昨日晨起他替繫命契紅繩時，也是這樣專注的神——那時他說“靈脈相沖的疼我替你著”，此刻他說“無論發生什麼，我都信你”。
李瑤的瞳孔微微收，後頸被他掌心的溫度燙得發。
張開口，丹藥帶著清甜的香滾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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