虛淵裂裡的哀鳴陡然拔高，像無數細針直刺耳。
李瑤下意識攥湯凜的手，指節因用力泛白，卻在及他掌心薄繭的瞬間，繃的神經鬆了半分。
著裂深翻湧的幽藍氣流，鼻尖突然竄進一縷悉的冷香——是前世命殿裡沉水香的味道，混著命紋石特有的腥甜。
“那是......”間發，眼尾青蓮紋路隨著心跳明滅，“《命真經》的氣息。”
湯凜的雷火屏障在哀鳴聲中震，他側過將李瑤護得更些，下頜線繃冷的弧度：“你現在不是命聖。”他聲音很低，卻像浸了霜的刀刃，“那些記憶再清晰，你也是李瑤。”
李瑤仰頭看他，火在他眼底跳，映得那雙眼比平時更亮。
忽然想起方才命纏繞時，湯凜指尖雷火裡混著的甜膩果香——是他含了半塊桂花糖。
這個認知讓心口發燙，前世那些冰冷的命紋突然變得模糊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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