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聲突然拔高，像是有千萬只鐵爪在撕扯大地。
李瑤的鞋底碾過碎石，被湯凜拽得踉蹌時，瞥見他握陣盤的指節泛白——方才佈下的結界正泛起細的裂紋，像蛛網般從邊緣往中心蔓延。
“凜哥哥！”喊他的小名，這是他最聽不得的稱呼。
湯凜果然側頭，眼尾的紅痕比昨夜更重，顯然是強行提了三重靈力的徵兆。
指尖抵上他腕間那串碎玉念珠，能到珠子表面灼人的溫度——他連法都燒得發燙了。
“封靈碑的封印是用湯家三代家主的養的。”湯凜的聲音混著靈力震，“但現在……”
地底傳來骨節錯位般的脆響。
李瑤順著他的目去，瞳孔驟——那道裂裡湧出的不再是幽藍暈，而是團翻湧的黑霧，形狀像極了人，正用指甲刮結界，每一下都在空氣中劃出焦糊的氣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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