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黑風高夜，李瑤站在湯家祖祠後的空地上，仰頭著被烏雲捂得嚴嚴實實的夜空。
懷裡的影界靈正發燙，隔著兩層素紗都能灼得心口發疼——這是《天外錄》裡寫的“鑰之兆”，時機到了。
“冷麼？”湯凜的聲音從後傳來，帶著慣常的清冽，卻比往日多了幾分溫。
他的大氅已經披在肩上，自己只著玄勁裝，腰間冰魄劍的劍穗被風捲起，掃過手背。
李瑤回頭，看見他眉峰微攏，目卻落定在攥著靈的手上。
那株半明的靈在掌心舒展著枝椏，每一片葉子都泛著幽藍的，像極了前晚室裡那道灰影消失時，空氣中殘留的影紋。
“《天外錄》說，影界之心為鑰，啟夜魘之門。”嚨發，指尖輕輕過靈最頂端的花苞，“若這靈真是影界之心……”
“那便用它開鎖。”湯凜截住的話，手覆住捧靈的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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