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星墜地的訊息在黎明前就炸開了。
湯府後巷的青石板上還凝著夜，李瑤站在窗下，聽著巡衛換班時的竊語飄進來：“玄霄閣那邊說是天劫餘波，可我家表親在山腳賣茶，說親眼見著那把半座山都照紅了......”指尖挲腕間金紋，那紋路正隨著晨霧裡飄來的焦糊氣微微發燙——和昨夜星墜地時的躁如出一轍。
“收拾東西。”湯凜的聲音從後傳來，他已換了青灰道袍，腰間別著外門弟子的木牌，“玄霄閣封了墜星區域，但守山弟子卯時三刻會換班，我們趕在卯正混進去。”
李瑤轉頭看他，晨過窗紙在他眉骨投下影，卻掩不住眼底翻湧的冷意。
知道他在氣什麼——昨夜那道裡，分明有湯家秘典裡記載的“天命鎖”紋路。
玄霄閣下訊息，怕不是要重演百年前“清剿異端”的戲碼。
“好。”應得利落，轉從妝匣底出兩株豆粒大的靈植，“這株香藤能掩住我們的氣息，那株幻草......”將草抹在兩人面上，鏡中映出兩張普通的外門弟子臉，“足夠撐到日落。”
玄霄閣山門前的霧氣還未散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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