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鶴真人的額頭重重磕在青石板上，濺起的珠順著磚蜿蜒細蛇。
他染的手指在地面抓出五道深痕，卻再沒能撐起半分力氣——金丹炸裂的餘波還在啃噬他的經脈，每一管都像被燒紅的鐵穿過，痛得他連搐都變得遲緩。
祭壇外的玄霄閣築基修士早沒了方才的凶煞。
握著弒命劍的手不住發抖，劍尖垂落時在地上劃出歪扭的痕跡。
有人後退半步，卻被逆陣殘留的紅纏住腳踝，疼得倒冷氣；有人盯著雲鶴真人間溢位的黑，結滾著嚥下驚呼——那裡混著細碎的金丹渣子，在月下泛著幽藍的，像極了三百年前被他們乾靈力的脈主死狀。
李瑤緩緩收回手，腕間四道痕還在滲，卻被用靈力強行止住。
著癱一團的雲鶴真人，眼底的金浪漸漸平息，角卻勾起半分冷意。
方才那記命脈走了雲鶴真人七靈力，可反噬也燒得心脈發燙——指尖不控制地輕，像被人攥住心臟了個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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