湯凜著的背影，結了，最終將那句“你真的打算對抗整個玄霄閣？”咽回肚子裡。
霧越來越濃了，兩人的影漸漸被紫霧吞沒。
遠傳來蝕靈的低嚎，混著枯枝斷裂的脆響，像在為這場未知的冒險，敲響開場的鑼鼓。
湯凜的聲音被霧水浸得發沉，尾音卻帶著不易察覺的繃。
他本想把問題咽回肚子裡——自虛界以來，李瑤每一步都走得太穩，穩到讓他這個慣常掌控全域的湯家主君都生出幾分惶。
可此刻紫霧漫過的角，月在眼尾淚痣上碎星子，他忽然覺得必須問清：這個總把秘藏在袖中的人，到底要帶他走向怎樣的深淵？
李瑤的腳步頓在霧裡。
側過臉時，髮間銀簪掃過他的下頜，帶著松針的清苦香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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