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的震幾乎要將兩人的骨頭搖散，李瑤與湯凜握的手被震得發麻，指節泛白卻仍不肯鬆開。
外的腳步聲突然集起來，像無數碎石被碾碎在鞋底，順著水幕的隙滲進來。
“天命者，出命契之鑰。”
鷙的男聲裹著靈力刺進耳，李瑤瞳孔微——這聲音比昨夜虛界裡的追蹤更冷，帶著某種腐木般的腥氣。
垂眸掃過外扭曲的影子，十二道黑袍像十二釘子，將石圍了個不風。
為首者的影子尤其高大，指尖的法訣在水幕上投下暗紅紋路，不是玄霄閣慣用的青紋。
“玄霄閣的刺客？”李瑤扯了扯角，袖中鑰匙的溫度突然升高，燙得腕骨發疼。
故意將鑰匙往袖底又塞了塞，目卻似漫不經心掃過為首者的腰際——沒有玄霄閣特有的玉衡佩，連靈力波都帶著陳腐的黴味，“還是說......你們穿了玄霄閣的皮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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