霧重新籠罩時，李瑤看見命核碎片在不遠明滅，而手背上的藤紋，不知何時已和湯凜掌心的火紋，纏了一朵從未在命書裡出現過的花。
命眼的聲音像冰錐刺破識海時，李瑤正著湯凜眼底跳的赤金火焰。
那簇火曾在瀕死時燒穿毒霧，在被湯老夫人罰跪祠堂時灼化積雪，此刻卻因這聲警告騰起更烈的——原來命書連“替代現實”的遮布都不願多蓋片刻。
“此界非真實，乃命書預留的“替代現實”。”那聲音帶著機械的冷調，像在宣讀既定的判詞，“若你們選擇留下，便永遠無法回到原世界。”
李瑤的銀簪突然發燙，淨魂藤的藤蔓在髮間蜷尖刺狀。
想起方才雲頂世界裡，小丫頭給靈竹梳枝時，靈竹葉片輕輕掃過孩手腕的模樣——那不是命書裡該有的“順從”，而是真正的靈植與修士的共鳴。
這才是他們要守護的，不是什麼替代，是本該存在的真實。
湯凜的手指在手背上收，掌心火紋燙得發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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